熊战意,却依旧不忘拱手行了一礼。
“升平郡主要这么说,那今日颜五,倒要好好和你辩一辩了。”
少女明眸微闪,却忽地又想起了尉迟圭。
那个粗野无礼,又有着野兽般直觉与杀机的男人,才更难对付。
也不知那野小子,给她的信里会写些什么。
倒让人突然有几分好奇和期待了。
至于眼前这丫头,浑身书生气。
却不知太讲理,是要吃亏的。
“欲将心事付瑶琴,知音少,弦断有谁听。”
许惜颜吟了句很著名的词,然后望着斗志满满的颜真,客气的微一福礼,“道不同。我与五姑娘,大概辩无可辩。”
第二次转身,走得干脆。
喂,
你站住!
哪有这样的?发了招就走,我还没还手呢。
颜真就算再有涵养,也是养尊处优的贵女,打小就傲气惯了,哪里容得人这般轻忽?
许惜颜越不理她,她越要追上去分个输赢。
却不知少女转身的眸光深处,掠过一抹小小促狭。
鱼已咬钩,还愁钓不起么?
“阿颜妹妹,你们这里好热闹啊,是在做诗么?”
一群王孙公子,锦衣华服,簇拥而来。
当中说话的,正是端王世子,那位爱种田的大齐第一黑,皇孙萧越。
但让许惜颜意外的是,当中竟然还有她爹。
许观海看到女儿,迅速凑过来,讨好的小声道,“你们祖孙一早出了门,正好太学院来请,我便跟来瞧瞧了。你祖母呢?”
呵。
许惜颜明白了。
她爹一早收了尉迟海那两口烧猪,怕府里人笑话,这是出来躲羞的。
不过确也是想来帮帮忙,万一祖孙俩途中有什么不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