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,只去长房那里坐坐就好。
许长津道,“尉迟太太是个实心人,只怕不肯依。淳大哥哥您还是和大嫂子,准备着些吧。”
许淳道,“实在不必。正好你和你三哥一并过去,先跟老太太说一声,一会子就叫你大嫂子和二嫂子过去,一并见了就得了。”
许长津笑道,“那大哥哥容我先去看一眼樯哥儿。怕他病了闷得慌,特意给他买了点小玩意。昨儿出门,也是我太不当心了。三哥一场球打下来,累成那样,上头那些侄儿侄女,原该我上场去看着的。”
这话听得人舒服。
连许淳这样不太会来事的,都忍不住替他开脱。
“这又关你什么事?你连马都才学着骑,若上场有个闪失,更不好了。他们小孩子家家,受点小伤没事,一会子就长好了,谁打小不是这么淘气过来的?也没这么精贵。”
这边说过话,众人又一道去看了回许云樯,然后才把他们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