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二房年纪较大的庶子许云榉。
许云梨下手是许云柳,和二房最小的庶子许云樯相对收尾。
如此安排,既显亲厚,又分主次。
许观海觉得女儿安排极好,正欲准备开口传膳。
许云梨忽地巧笑倩兮,天真烂漫道,“二姐姐是不是把六弟给忘了,难道要他一人坐最后么?”
一屋子的人,俱都向她看去,包括成安公主。
可许云梨丝毫不惧,反而鼓足勇气,迎着成安公主,露出她那对招牌梨涡,笑得更甜,“母亲不要怪女儿多嘴,女儿也是不懂规矩,所以向二姐姐请教呢。”
她满以为,成安公主就是不赏赐她,也会注意到她这个可爱的女儿。
就象章姨娘教她的。
女人最大的武器的就是笑,尤其她年纪小,天真可爱,只要肯多笑,没人会讨厌。
谁知成安公主嗤了一声,媚眼一转,就嘲讽起许观海来。
“听到没?你女儿说,她不懂规矩,还要麻烦阿颜来教。你这爹怎么当的?当真是好笑!”
在许观海羞恼的神色里,她又挑着媚眼,看向许云梨,“喂,那丫头,别以为你爹是许观海,就有资格管本宫叫母亲了。本宫的女儿,只有阿颜一个。这世上也只有她,能叫本宫母亲。再敢乱叫,本宫便要命人掌你的嘴了,记住没有?”
许云梨从未受过这般羞辱,当下粉面通红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。
她求助的看向许观海,却见父亲铁青着脸,“公主问你话呢!你听见没有?”
当着不对付的正妻之面,说不懂规矩,不是成心下他的台么?
一旁服侍的宫女,忙摁着许云梨跪下磕头,低声提点,“姑娘快告罪求饶吧,公主脾气大,否则就真要挨板子了。”
许云梨含羞忍辱,哭着道,“女,是小女知错……我记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