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要打赏?”
周谦不说话,只是木着老脸点了点头。
尉迟均,尉迟均迟迟下不了手。
尉迟喜,朱宝来,同样穷日子过惯,下不了手。
忽地身后,一只微黑又瘦小,还带着长年劳作伤疤的手伸了出来,抓了把钱就扔向台上。
周谦老眼一眯,微微笑了,抬高嗓门道,“主家有赏!”
杨荔枝微黑的脸上,隐约有几分红晕,声如蚊蚋,“来教我的青娥姑姑说过……人前,不可小气……富贵人家,有时也是活一个面子……”
正是这话。
人群后,许长津悄悄走了过来,“扔不下手吧?其实我也一样。从前穷的时候,逢年过节眼红得都恨不得上台抢钱了。可我过世的奶娘说,哥儿不要羡慕他们。他们一年,甚至一生能得几次打赏?但哥儿你却是能在台下打赏的人,这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福气,何苦这样没志气?真若是上了台,这辈子就下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