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我那大儿子虽文弱些,却打小好吃。自幼在府里厨房厮混,也略学了些做饭的手艺。不算好,但基本的面食点心,家常小菜,倒都能做得来。
爷如今年轻,交际少。单养一个厨子,有些费不着。真有客来,打发人去酒楼叫一桌就是。爷若觉得可行,咱们就这么办了。您再指个人,管着厨房花销就是。”
许长津很满意。
他如今又不是没钱,自然要对自己好一点。
“也不必另挑人了,你们一家既是老太太派来的,我自是信得过。”
径直拿了二十两银子出来,交给陈二媳妇打理家计。
并给所有分派到他这里的下人,多发一个月工钱。又单拿了一吊钱给她,赏她用心。
主子大方,下人们自然高兴。
就算回头要严查门户,值班上夜,大家也没有怨言了。
只消息传到梅氏那里,下人们难免开始攀比。
旁的也就算了,看不见摸不着。自从许长津独自开伙,四房的厨房总是能闻到肉香。
陈二媳妇是想在这里求个长远的,故此很是用心的过日子。
除了保证许长津每日里鸡鸭鱼肉不断绝,下人们也能吃个菜肉包子,或是肉片炒个菜。值班守夜的,也多了一碗搁了猪油的疙瘩汤。
花费不多,却让下人们觉得有了奔头,越发愿意卖力气。
后来连许枫都受不了,找梅二奶奶闹。
“如今那边下人早上都能吃一个肉包子呢,偏我这当主子的还吃素馒头。娘就真这般没钱了?”
怎么可能?
梅二奶奶拿出去放债的,全是许家的钱。至于自己的陪嫁私房,可是攥得牢牢的。
但儿子都这么闹了,她也只得一面抱怨许长津不会过日子,一面拿出私房,略增添些伙食方罢。
这些琐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