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熟的大夫来,好生给表小姐看看。”
杨荔枝木然的大眼睛里,终于露出几分异样的神情。
疑惑,也不安。
只见那个漂亮精致得不象话的贵族少女,静静跟她说,“你爹娘不管你,但你二表哥,会管你。我能代表他,我说话算数。”
杨荔枝干得起皮的嘴唇,剧烈颤抖着。
大眼睛里慢慢蒙上一层水雾,似是不敢置信,却又如沙漠里的濒死之人看到一片绿洲,那样欣喜若狂,又小心翼翼,生怕是美梦一场。
“你,你……”
“我是皇上亲封的升平郡主,公主亲生,许氏嫡女。你二表哥走前,把你们全家都托付给了我。老太爷,您说是不是?”
随着她目光望去,屋旁的屏风收起,尉迟海坐在罗汉榻上,显然听完全程,露出几分尴尬与羞惭。
眼光甚至不敢与外孙女接触,只含糊道,“你那个爹呀,实在是不象话。”
呵。
杨荔枝显是彻底寒了心,只望了他一眼,便给跪许惜颜跪下了。
“谢谢郡主救命……”
话音未落,人已晕倒过去。
这一路上京,她拖着伤病,全凭一口气撑着。如今总算寻着依靠,心神一松,各种症状就发作起来了。
琥珀忙将人扶起,伸手一摸,额头滚烫。
“表小姐发着烧呢,怕是一直病着,奴婢先送她下去。”
绛紫道,“再带一炉去秽香来熏熏,省得过了病气。”
不是嫌弃,而是大户人家本就规矩如此。
尉迟海想借机开溜,许惜颜却已转头看他。
“说吧,你们家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?如果说不清楚,我就代尉迟将军作主,将他们夫妻儿子,一并送回乡下去了。”
尉迟海无法,尴尬开了口,“这,这恐怕不行。都签了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