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光景,什么身份,又都跟什么人来往,大嫂可别说不知道啊。”
冯氏强撑着笑容,只是其中的尴尬更多罢了。
她怎么不知道,何氏只知道耀祖和丈夫去过一次,却不知道耀祖还单独去‘借’过鸭蛋。
结果却被叶七丫那死丫头刁难,还得罪了县太爷家的小姐。
回镇上后惶惶不可终日,还生了一场小病。
但就是这样她才更不敢告诉老爷子,不然家里愿不愿意继续供耀祖读书就不好说了。
“二弟妹这是说的什么话,你大哥和耀祖只是三弟妹的同辈和小辈,在秦氏面前自然是说不上话。
可是爹娘不同啊,他们就是三弟妹亲爹娘,花儿更是三弟的亲妹子。
凭着这层关系,跟三房‘借’些许嫁妆银子总不会太难。
更何况耀祖开春就要参加乡试,若是此次能中,还怕以后还不起三弟妹的恩情吗?”
借,这是大房一贯的说辞,供叶耀祖读书,那就是借老宅的银子。
跟三房要鸭蛋,那也是借,现在要银子,还是借。
只是这借了十多年,却从没还过一个铜板。
以后到底什么时候还,那也是遥遥无期。
更何况就算考中秀才就能有钱?笑话,穷秀才穷秀才,考不到举人,叶耀祖就富贵不了!
“呵,大嫂可真会说笑,要不是当初为了给耀祖存束脩的银子,爹娘能不给三弟妹买药吗?
要是给三弟妹买了药,三房能跟咱们离了心,分了家吗?
要是不分家,现在咱们老叶家能是现在的光景吗?”
本来冯氏说出叶耀祖考上秀才家里就能有钱这话,在场众人都觉得甚有道理。
可被何氏这接连的一串要是一提醒,可不就是嘛,说到底,这源头就是大房啊。
“再说了,三房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