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的性子三姐也是知道的……”
阮倾语闻言面上更加地愁苦了,诚如阮倾灵所言,她追着阮倾国出去,阮倾国不可能毫无察觉,她是故意为之,故意躲着她。
阮倾语抓紧了双手,却也毫无办法,阮倾国的性子身为妹妹的她最是清楚,此刻若是去解释,确实不是最佳的时机。
阮倾灵见阮倾语不语,唇角微微动了动,接着道:“三姐,这也快到晌午了,妹妹便先回去了。”
“也好……”阮倾语点了点头,便看着阮倾灵上了车子,唇瓣抿了抿,拉住了阮倾灵道,“妹妹,你如果碰到姐姐,能不能帮我……”
“我懂得,都是自家姐妹,三姐放心倾灵一定好好地跟大姐解释。”说完对着阮倾语柔柔地笑了笑,便进了马车里面,车夫见此连忙驱动了马车,只听着一阵蹄子与轮子的车响之后,马车便朝着阮家的方向赶去。
阮倾语看着这一幕,目中不自觉地多了一分的紧张,阮倾灵真的能够帮她吗?
“三小姐,这酒楼被砸坏的清单都已经列在了这张纸上,三小姐过目……”管家走到了阮倾语身侧,对着她轻轻地说道,方才一幕管家自然是看到了,不过他下意识的更愿意将这件事交到阮倾语手中。
原因无他阮倾语比之阮倾国更加值得扶持,只可惜有心的人没有能力,无心的人有能力,真不知老天爷开的什么玩笑。
阮倾语接过了管家手中的清单,看了一眼,道:“就这样交到左将军府上吧,姐姐有事我先回一趟家中。”
阮倾语终究还是有几分不放心,若是让阮倾灵前去解释,只怕这事越来越糟,她不如去看着听着阮倾灵便不会乱说,那时等阮倾国的气消了,她正好可以跟阮倾国解释。
管家有几分踌躇地看着阮倾语,许久才道:“三小姐,恕我直言您确实比大小姐更加适合经营酒楼,为何您不……”
“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