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了眼鸾琴,喝下了汤药,放下了碗伸手摸了摸阮逸铭的脑袋,笑道,“逸铭可是哭了?”
“没有,逸铭没有哭。”阮逸铭仰着头,看着柳眉,倔犟的眼神,深深地触动了柳眉。
柳眉目中微微暗了暗,伸手将阮逸铭抱在了怀中,拍着他的背,忍着泪笑道:“我家逸铭最坚强了,不过娘有件事要逸铭来做,逸铭可愿意?”
“只要娘说的,逸铭都愿意。”阮逸铭坚定地说道。
“也就为娘的话,你才可信几分,附耳过来。”柳眉对着阮逸铭说道,见此阮逸铭贴过了耳朵,柳眉在阮逸铭的耳侧轻声低语了几声,拍了拍阮逸铭的肩膀,笑道,“你可明白了?”
阮逸铭点了点头,便朝着外头跑去,见此柳眉收回了笑意,转眸看向了鸾琴,目光之中透着一丝苦涩,“鸾琴你可知我为何这般做?”
鸾琴不解的看着柳眉,却也不得不下跪,却反问道,“夫人可是您的命,若是这药喝下去,或许能调理调理身子。”
“鸾琴,你若再若今日这般做,我也保不住你!”柳眉低叹了一声,接着她撑着身子下了床,走到了鸾琴的面前,扶起了她的手,道,“在这后宅之中何处不是眼线?”
“鸾琴明白了。”鸾琴站起了身子,对着柳眉垂下了头。
见此柳眉抬头看向了窗外,眼眸泛着苦涩的光芒,“这日头真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……
阮倾城回府后,便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,恰在此时被一小团的小家伙给撞的退后了几步,阮倾城蹙了蹙眉,正要说话时,却见被小家伙扯了扯衣服,才发现这小家伙竟然是阮逸铭。
刚要开口说话,便看到了树旁有人影微闪,沉了沉眼眸,对着小家伙道:“你怎么摔跤了?”
说着,给了阮逸铭一个眼色,阮逸铭见此便明了了,索性直接发挥出孩子的天性,坐在地上便是嚎啕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