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
“主子,怎么了?”王德贵已是不知道慕子誉已经毁了多少的画,只知道他画下的皆是一只狐狸,难道自己主子最近想吃狐狸了?嗯,毕竟野味更合口些。
慕子誉被王德贵这一声给唤醒,低着头看着画中已经毁了的小狐狸,不禁莞尔一笑,如画的眉眼中透着一丝柔情,启唇道:“狡猾的狐狸,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
狐狸生性媚骨销魂,且狡猾多端,在慕子誉眼中阮倾城便是这般,狡猾,聪明,却让他挥之不去。
慕子誉丢下了笔,道:“便装,出宫。”
“子誉要出宫,怎么不带上我?”也不知道陶自若不知从何处跑了出来,飞扑到了慕子誉的身上,如同小媳妇一般勾着慕子誉的手臂,楚楚可怜地看着慕子誉。
“……”
慕子誉眉间轻蹙,拎起了陶自若的衣领,将他丢出了门去,若不是身份不符,慕子誉真想冲着陶自若骂一声:妈的,智障。
……
上京城城西
城西地街道人声鼎沸,各种地吆喝声不断地在耳侧响起,萧婉儿和阮倾城从原本的欢乐,变到了无奈,甚至于不停的被香包给砸到,这一切的原因,都是因为身后的萧远源。
只见萧远源一身白衣,手中拿着一把折扇,腰间竖着一支玉箫,如墨的发随意披在了肩头,五官精致,活生生的一上帝的宠儿,这才惹得不少的姑娘丢起了香包示爱。
这也就国风开放的云夏国的姑娘,才敢如此的大胆吧?
“糟了,我竟然忘了今天是花神节了,哥赶紧跑。”萧婉儿一手拉起了萧远源,一手拉住了一姑娘的手,便风风火火地跑了。
阮倾城本想追过去,可街上的姑娘……有些疯狂,她被挤到了角落之中,却落在了一人的怀中,对上了那双星眸,阮倾城一愣,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慕子誉没有说话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