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想,哪个姑娘愿意接触尸体,可若是不这么做,清白如何洗刷?”
“你大可不必如此。”闻言,慕子誉心头划过了一丝异样,眼前的人儿只是十六岁花季的少女,确实不该背负上这一切,这些明明该是男儿该做的事情。
阮倾城对上了慕子誉的双眸,质问道:“前有几个姐妹步步紧逼,后有家中姨娘背后插刀,我又该如何?你告诉我,我该如何?我不与人争,也不喜与人争,我只想过好自己,可偏偏她们一招接着一招过来,我接也好,不接也好,她们只想着把我除了才好。”
慕子誉沉下眼眸,略思考了片刻,说道:“既然如此,为何不选择一个家境较好的人家嫁了过去,也可不用理会这些俗事。”
“这位公子,难道你觉得女子出嫁就一定有出路?那不是出路,而是坟墓!多少女人的一生都埋葬在了这婚姻之下,不管是身,亦或者是心,最后的归处都是一座空屋。”不是阮倾城悲观,而是她实在是不看好这一切,即便是自由社会的现代都有那么多的不幸,何况是这古代。
三妻四妾,这样的男人,她阮倾城不需要!
慕子誉闻言,心头一颤,却见阮倾城目光澄澈,不禁摇了摇头,侧过了身子,道:“不管你要做些什么,但是注意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要不然你?”阮倾城听闻慕子誉的话觉得颇为有礼,既然这人刚才那般的对她,不如……
慕子誉眉心一跳,总觉得他似乎被什么人盯上了,瞅了眼阮倾城,道: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“呵,说的好听,不也还是嫌弃。”阮倾城瞥了眼慕子誉,撇了撇嘴,便朝着尸体走去。
“我不能不代表我不能找人来。”慕子誉抓住了阮倾城的手臂,道,“来人。”
说完一个人全身穿着黑衣的人忽然出现在了阮倾城与慕子誉的面前,对着慕子誉恭敬地跪下,道:“主子,请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