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轻轻地指着慕子誉手中的画卷,折扇一开,一脸和煦的笑意,可却让慕子誉看出了他身后摇起的得意尾巴。
“你要什么?”
慕子誉端起一侧地龙井茶,抿了一口。
陶自若摇着折扇道:“不如就国库正中的书画,如何?”
国库之中的奇珍异宝无数,各国贡献的以及上交的名画,不在少数,这让嗜画如命的陶自若垂涎许久,更难得慕子誉如今看中了一人,这时候不敲一笔,更待何时?
“你倒是口气不小。”慕子誉知晓陶自若爱画惜画,不过这让他用国库中的那一幅画来做交换,慕子誉心头还是有些肉疼,扫了眼陶自若便拿起了笔,继续批改着奏折。
可心却无法安静下来,指尖在笔上抿了抿,想要汇神,却发现眼中竟然都是阮倾城的音容笑颜,挠人得很!
陶自若见此便清楚,慕子誉只怕是自己还不自知,已然将人家姑娘放在了心上。
话又说了回来,阮家总会出一位妃子的,而这阮倾城又是嫡女,入宫倒也无妨,只恐怕慕子誉过于上心,到最后不能自持,而阮倾城倒是一个麻烦制造者!
“自若,只恐怕这件事,还要再麻烦你,阮倾城如今动不得,萧家是一个未知数。”慕子誉沉了沉眼眸,并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关心阮倾城的借口,但是萧家也确实是他心头的一颗朱砂。动不得,宠不得,又不清楚这萧家的目的,着实让人心烦得很!
陶自若拱了拱手,道:“尊命。”
至于书画,自然是给了……
……
许是在屋子里面转久了,萧婉儿自己将自己转晕了去,便毫无形象地趴在了桌上,手指转着空杯子。
见此,阮倾城一笑,柔声问道:“近日过得如何?”
“我还好,倒是你还好吗?”萧婉儿一瞬间活力复原,却担忧地拉着阮倾城的手,急着问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