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依偎在他的胸前,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不见。那一刻,他甚至害怕到连手都在微微发抖,而以往哪怕身处在再凶险的环境里,他都不曾有过这种感觉。
林落施怔怔的看着他,竟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又过了许久,也或许只是片刻,她才慢慢的理清思绪,有些艰涩的开口,问的却是不相干的事情:“为什么你一开始没告诉我向佐没死。”
“我那天在谷底找到你们的时候,向佐几乎已经没有生命特征了。”肖墨寒漆黑如墨的眸子沉了沉,淡淡的说:“虽然经过医生全力救治,但是他却一直没有脱离危险,我怕一早告诉你,到时候万一他没醒过来,你会再次失望。”
林落施垂下眼睫,刚刚有些平静的内心又开始翻涌起来,那天竟然是他亲自去救人的……
良久她才抬起头来,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,喃喃的说:“谢谢你。”
肖墨寒英俊的脸上滑过一抹笑意,欺身过来,形状优美的薄唇吐出暧昧的低语:“你想怎么谢我?嗯?”最后那个嗯是从鼻腔里发出的,短短一句话被他说的旖旎万千,语气中满是挑逗的意味。
林落施却一惊,手微微的一抖,一杯红酒就尽数洒在了他的身上。
鲜红的颜色迅速在白色的衬衣上湮然开来,就像是一朵盛开到了极致的红玫瑰。
真是见鬼了!林落施有些懊恼的闭上眼睛,又不是第一次和他亲热,怎么还会手足无措的像个雏儿,难道真的是被他那些话扰乱了心神?
而这时,肖墨寒已经伸手抱住了她,有酒渍的那块地方碰上去会有些微微的凉意,可是他的怀抱却出奇的炙热。
他把林落施抱在怀里,似乎带了三分的醉意,一边咬着她的耳朵,一边含糊不清、又满是暧昧的说:“衬衫都湿了,你要负责帮我脱下来。”
林落施只觉得全身热,耳垂更是麻麻酥酥的,一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却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