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,几丝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,她忽而非常毁气氛地说了一句:“其实,你没必要这么破费的?”
将她按坐在椅子之上,肖墨寒的唇,贴近她的耳,几分明暧昧地问:“想替我省钱,还是不喜欢这里?”
温热的呼吸,喷洒在她的耳边,林落施不自觉地缩了缩颈子,小小声地解释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他有些咄咄逼人,她却只是露出一脸的无奈:“唉,算了,我们吃饭吧,不说这个了。”
好不容易有个单独相处的机会,她无意让他不高兴,况且,他这么精心布置,也只是为了她一人,她更应该好好地把握机会。
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,肖墨寒终还是优雅地踱回了自己的位置,坐定后,他微微扬手,对服务生打了一个响指:“上菜吧。”
菜色很丰富,林落施只是随意目测了一下,便知足有六人的份量,不过,现在的她已学乖了许多,就算觉得太铺张很浪费,她也不愿再多费唇舌,只静静地低头,默默地吃着自己盘子里的东西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没想到肖墨寒突然问这个问题,林落施愣了一下,犹豫着说了一句:“食不言,寝不语。”
“我这可没这套讨人厌的规矩。”肖墨寒带着笑说。
林落施忽而觉得心里异常的空冷,抖了抖唇,她闷闷地开口:“我只是,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。”
有时候,就是这样的,因为某种关系的变化,两个人突然就相对无言了。
“那么,你和谁才有话说?千御野?”肖墨寒犀利的瞳眸盯住她,面上有些高深莫测。
放下餐具,林落施突然便胃口全无,抬眸,只用清冷的眸光,淡扫过他的脸,她动了动唇,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。
“不说话,代表默认?”肖墨沉着脸,低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