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。
林落施慌忙地退后一步,愤愤的瞪着他:“你怎么还不把面具摘下呀?”
她突然要摘他的面具,他的眼中逝过一缕异色,闪电般抓住她的手。
他的桃花眼微微弯起,含着亲切的笑意,“酒吧有规定,不能让客人看见自己真实的样子。”
“哦,这样啊,那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林落施挑了挑眉问。
男人优雅的放开她的手,顿了一下,随口说:“我,叫恶魔!”
“恶魔?”林落施兴奋的大笑,“哈哈,你天生就是做鸭的料啊……”
恶魔也不生气,笑眯眯的看着她:“你叫什么?”
“我叫林落施,不过在我没有允许的时候,你不准叫我的名字,要叫我主人!”
恶魔突然嗤笑了一声,“你这是做好了英勇就义的准备了?放轻松点,这本来就是一项身心愉悦的运动。”
林落施尴尬地一笑,还是无法真正地放松。
一夜之后,她留下了十万元的支票离开了。
跟这个叫“恶魔”的公关,之后再无交集。
倒是跟这个“梦露”酒吧的女老板红姐,成了好朋友。
林落施每回有不开心,心情抑郁的时候,都会去“梦露”酒吧,找红姐聊天。
只是自那次之后,林落施再也没找过公关。
她这次来“梦露”找红姐,是问她那一种药,准备招呼肖墨寒的。
林落施的离婚条件,就是要肖墨寒陪她最后一夜。
既然肖墨寒已经勉为其难地答应了,那么这一夜,她必然不可能轻易地放过他。
林落施走进酒吧,侍者告诉她红姐正在吧台那边等她。
林落施径直走过去,对吧台里那个非常、艳丽的女人招招手:“给我一杯bloodymary。”
红姐点上一跟细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