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些。”
“……”
亏你还知道“音色”二字。
燕文帝一手扶着额头,一手向她摆了摆,只想打发她赶紧走,声音因为方才的咳嗽而有些沙哑道:“拿去吧。”
江离面上一喜,立即行了个礼道:“那多谢皇上,臣妾告退。”
说罢便拿着手中那支坑来的白玉笛子一脸欢喜地走出了大殿。
一直到江离离开后,燕文帝这才看向一旁的王公公:“她说的可是实话?”
王公公点头,语气委婉:“据暗探来报,晋王妃的笛音造诣,确实……不怎么高。”
“这还叫‘不怎么高’?”燕文帝很想把那回话的暗探耳朵割下来看看,那耳朵长的是不是摆设?又道:“如此说来,这笛音并无问题……除了难听以外。”
王公公:“反正奴才是听不出什么,不知陛下……”
燕文帝一想到方才的笛音,还听呢,没把他咳死好事,没好气道:“这么看来,她当真是只是想吹笛子给晋王听。”
“大约是吧。”王公公低着头应道。
说真的,他倒是听说了晋王妃的笛音不怎么好听,可也没想到会这么不好听,直到方才亲耳听了,才真正明白,这话说的还着实是……抬高了。
燕文帝一直到脑子里那萦绕不去的魔音渐渐消退了,这才又说起正事:“天牢里都安排好了吗?”
王公公一听说到正事,面色也赶紧沉着了下来,“一切都按陛下的吩咐安排了。”
燕文帝:“那晋王可有什么反应?”
王公公:“据说在听闻晋王妃住进宫时,确实有些反应,这两日也似乎比先前些日子更加沉闷了些。”
“只是沉闷?”
王公公如实道:“听说昨日狱卒在收拾食盒时,发现少了一双……银筷。”
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