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飞色舞的意味,让人感觉他下一刻就会向你抛个媚眼,更别提还取了这么一个不佛家的法号。
就这张脸,挂个牌子,不用换名字都在能楚馆里混个头牌了。
而他竟然说自己是个和尚,还是个住持,有这么年轻的住持吗?江离瞬间想到了紫虚和朝天观,感觉他们南陵的和尚和道士现在是越来越渗水了。
花染被江离打量着,却是不避不闪,倏然一副习以为常般气定神闲的样子,仿若一尊公开展览的精致瓷瓶,随便人看——单从这点看,倒真有一点出家人豁得出去的风范。
“你说你是住持?”江离终于开口问道。
花染再次合手行了礼,“阿弥陀佛!贫僧乃清叶寺住持。”
江离眉头微蹙,“朕孤陋寡闻,大师这面相与法号……”
花染微微一笑,笑的一脸高深莫测,“师父说相貌只是皮囊,法号也只是一个称呼,和清修并不相左。何况,人若总是一味回避某些事,那必然只会加深这些事所带来的困扰,倒不如直视面对,反而更加容易放下……”
和尚语气轻缓,说话时表情含笑,一副出世清雅般明镜圣洁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