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婚宴,算是承认了她的身份,但是,千雪还未过门,要是往后两人再有变故,一起参加婚宴这事岂不就成了别人的笑谈?
“千雪,你要去吗?”姜落雁问。
楼千雪想了想,道:“师姐,我想去。”
姜落雁轻轻叹息一声,又以过来人的口吻道:“那你就去吧,不过,师姐得提醒你一句,即便心里很喜欢,也不要将心思全部外露,轻易得到的,男人都不会珍惜,你如果表现得满心满眼都是他,他便不会把你当回事,有时候,女人还是要端着些。”
楼千雪点头。
这个她知道。
虽然她还喜欢苏墨白,但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,她长大了,面对他的时候,她不再是当初那种羞得没边的样子。
姜落雁见她主意已定,也不多说。
因为又要出远门,楼千雪一有时间就和儿子腻在一起。晚间的时候,红药道:“少谷主,我给羽儿小公子做了件棉袄。”
楼千雪让她拿来。
棉袄是红色的,给儿子穿上之后,格外可爱,因为棉袄厚实,便显得小家伙不那么瘦弱了。
楼千雪抱着儿子笑道:“羽儿,喊一声娘,喊完娘给你做一件更好看的。”
小家伙黑溜溜的眼睛弯成月牙,也不知道听懂没有,奶声奶气喊道:“娘!”
楼千雪乐得在儿子脸上亲了好几下。
这段日子,儿子小胳膊腿上的肉比从前多了些,摸起来不再那么令人心疼。
她熬夜给儿子做棉袄。
第二日,刚刚到了普济堂,就有人上门,给她送口信。
那人她见过,眼熟,是秦王别庄里的侍卫。
那侍卫道:“王爷刚刚来信,信上言苏侧妃有恙,请大夫尽快去往帝都一趟。”
苏侧妃有恙?
楼千雪立即应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