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。
上官清其忽然就出手将她抱住了,她刚想挣扎,就被慕容景瞧见了。
她知道上官清其纯粹是在挑衅慕容景。
便失笑道:“你怎么这么幼稚?”
上官清其抱着人就是不撒手,他问:“慕容景是不是过来了?”
“没有。”苏墨晚没好气的道。
上官清其想了想,决定告一状:“他说你一直把我当姐妹。”
“……”
苏墨晚诧异的看着远处的慕容景,眼里不由得带了笑意。
她的确是一直把上官清其当成闺蜜看,但是,她似乎没有这么和慕容景说过,那厮是怎么知道的?
上官清其见她不说话,又接着问道:“你昨晚怎么没和他一起来看我?”
颇有点不高兴的意思。
苏墨晚就轻轻推了他一把,没推开,她无奈道:“慕容景去找你是有正事要说的,我跟着去不合适,咱们之间没有正事可谈,只有私情。”
上官清其忽然叹了一口气,哼道:“私情也是情,算了。”
“什么算了?”
“就是算了。”
上官清其说着,放开了苏墨晚,手往下放的时候,又牵到了琵琶骨,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苏墨晚就很不客气的笑话他:“都快残了还不老实,慕容景可不会因为你抱我一下就被气到。”
上官清其右手虚虚按了一下伤处,他转了转眼珠子,很认真的问:“那我要是亲你一下呢?”
“……”
苏墨晚立即谨慎的退开了一步,“他会把你另一边琵琶骨也穿了的。”
上官清其笑了笑,又吸了一口气:“那我还是保命要紧。”
“你不是有要话要说?”
苏墨晚时不时的看向慕容景。
确切的说,她在看南宫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