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听到的,还有很多,她既看不到也听不到。
橙酿蟹……这件事果然和襄王有一定关系。孟鸢清心想,至于有多大的关系,她一时半会还说不清楚。
于是孟鸢清微微笑道:“之前鸢清有幸得王爷相邀前去王府赏菊,其中宴席上便有这道菜,味道果然好,惹得鸢清不忍停筷,还差点闹了笑话。大人尚且如此,凝泽想要多吃一些也是正常的。”
皇后点点头,她深知螃蟹寒凉,恐凝泽吃多了不好,就只准他吃两个就不吃了,没想到她的管束反倒让凝泽念念不忘,自己又想法子偷吃了去。
“鸢清吃了那螃蟹倒没怎么不舒服,想来是宴席上有暖酒,喝了暖胃。且大人脾胃强于孩童,所以大人没事,小孩子有些吃不消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太医们都这么说。”皇后道,“只是好些天了,吃了药也不见好。”
孟鸢清狐疑,想起之前恶作剧时塞曲长靖嘴里的黄连来。
黄连味苦,可清热解毒调节脾胃,但前提是得是热毒白有用。若是寒凉引起的脾胃失调,用了黄连反倒会雪上加霜。
不会这么巧吧。孟鸢清心想。
正想着呢,宫人们把药渣子呈了上来,孟鸢清检查了一遍,没有问题。
无论是药材还是用量,都非常符合太子的病状和年龄,不会太重导致太子脾胃不适,也不会太轻导致步起作用。
那太子怎么会这么严重?
孟鸢清想着,皇后问了一句:“可有问题?”
“没有。”孟鸢清道,又低头惭愧一笑,“鸢清才疏学浅,能看过几本医术懂得多少治病救人的道理,哪里比得上宫里的太医,终究是我班门弄斧,关公门前耍大刀了。”
皇后见孟鸢清这样说,不由露出一丝笑容,安慰她道:“你有这个心就已经是难得了。”
“鸢清一介女流,纵然读些书也只是自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