革开放前的农村人真的太贫穷,夏天穿鞋的都不超过一半。
谁知时过境迁,张禹根家老五办起了村办厂,据说有工人二三十,一个月能挣一两千块。
老大张月生更是牛逼哄哄,头昂得老高,无他,有“自强建筑公司”托底,有联运公司的关系,他跑船来回都是满载,赚得真不少。
他是个心大的,不准备早早地把借黄瀚的钱还上,谋划着开了春就去银行贷款再买一条八十吨的挂桨船。
以前的他没有抵押物,跑去银行两眼一抹黑根本借不到钱,现在截然不同,他有一条价值四万五千块的全钢挂桨船。
因为有黄瀚打招呼,黄道武照顾,张月生买船时用不着排队,还优惠给了他一千多块钱,总共花了不到三万八千块。
但是物价涨了,船价也涨了许多,张月生现在如果肯把船卖了,四万五千块钱人家抢着要。
他是个精明的人,看到了这里的巨大好处,认为再买一条船肯定能够赚更多,哪怕坐等涨价也吃不了亏。
老二张菊生、老六张吉生挂靠黄进的“自强建筑公司”干得风生水起,现在也肯定是万元户,只不过他们手里不可能捏着现钱,大部分钱都变成了建筑队的家伙事儿。
由于张禹根还建在的缘故,跟父母住在一起的老六张吉生比原本轨迹好多了,身上根本没有一丝暴发户的张狂。
估摸着有父亲多教育几年,张吉生的人生轨迹能够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,肯定不会是“狗熊掰棒子”最后什么都没有了。
现实中这小子离婚、结婚、再离婚、再结婚,然后独善其身,唉!都是有两个钱烧的。
黄瀚特意端着酒杯来和张禹根聊天、喝酒,俩人一个未成年,一个要保重身体都不能多喝,浅尝辄止。
回想前世,此时的世界上已经没有了张禹根,因此看到精神矍铄的他时,黄瀚立刻充满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