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清倌。”礼部尚书不紧不慢开口说道。
这事他们都听说过。
这是……修王妃去见过那个清倌,这是不是代表着那人命的事和修王妃有关?
众人看着面容精致的阮白虞,一时间心里有几分发寒。
“然后呢?”阮白虞反问一句,“俗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本妃去看看有问题?还是你觉得只有你们男人可以去,女人就去不得?”
“难道不是?古来今往不都如此,一个妇道人家就该相夫教子,贤良淑德!而非是抛头露面还这么的不知廉耻。”礼部尚书振振有词的看看说道。
“呵呵。”阮白虞笑了两声,嘲笑鄙夷的意味毫不遮掩。
宁国公看着不卑不亢自有傲骨的阮白虞,缓声开口,“这话老夫不赞同,礼部尚书,镇国公主也是妇道人家,可她能猎虎,能开疆扩土,你能吗?”
礼部尚书被这位位高权重的宁国公狠狠怼了一句,一时间面色难看。
“他不能,他不止不能,他还连个女人都不如。”阮白虞讥诮道。
礼部尚书看着阮白虞,眼里的目光有些阴狠。
“修王妃这是在顾左言他?”礼部尚书冷声开口,“不止是清倌的事,还有宁国刺杀那拉提部落的事,那些灭口的人似乎也是沅国的吧?”
木池铭双手交叠在一处,不急着开口说话。
“空口辱本妃清白,这事可没法善了。”阮白虞皮笑肉不笑的开口。
礼部尚书呵笑了一声,而后看着木池铭开口道:“这事丞相督察,丞相大人肯定是有证据的。”
木池铭笑了笑,答非所问,“所以尚书大人要说什么?”
“此次狩猎就只有他们沅国独行,这是否事早有预谋呢?”礼部尚书沉声开口,“清倌的事和刺杀灭口的事都有他们沅国的影子,此次刺杀的事情只怕也和他们脱不了干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