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式,今天确实得再吃一次,他这要是不提醒,她倒又给不小心忘记个干净。
她还和昨晚一样,吞得毫不犹豫。放下杯子时,她看到他明显松了一口气,那表情,简直就像亲眼见证怀孕的苗头被扼杀。颇有些无奈,她转口问:“北月星呢?”
“昨晚回北月漓那儿了,今天还没见着人。”他敏锐地问,“大小姐是有什么事找少爷么?”
“噢,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想去趟阿婆那里,”她淡声。胡立不免又是一阵紧张:“大小姐你又哪里不舒服?”
“腰疼。”
“腰疼?大小姐怎么会腰疼?”
“昨晚和傅侑林在一起的时候,伤着了。”她眨眨眼,话一出,登时又在他的面庞上欣赏到缤纷万千的表情。一时卡在那儿说不出话,甚至因为她的直白而有点憋红了脸。
微凉不继续逗他了:“帮我打电话给北月星吧,提前和阿婆打个招呼,我准备准备就过去。”
…………
“姐。”
接到通知后北月星迅速便办妥,直接来婆婆这儿提前等候她。她偕同他一起往里走,随口问及:“北月漓呢?”
“他在家里,怎么了,有事找他?”
“没有,他不找我才清净。”她今日没怎么化妆,唇色浅淡:“只是以为他应该对我昨晚的举动有非常大的意见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旋开笑意:“你没做错什么。”
满院熟悉的药草香飘散,微凉环视四周围,缓缓地迈步而入。今天婆婆不在院子里晒草药,而坐在廊下晒着暖融融的太阳捣药。
因为她内心已比较确信地将婆婆和大爷爷联系在一起,所以连这普通的捣药举动都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转一圈,试图探寻相似之处。
这会儿倒是懊恼自己之前去大爷爷的住处时,不曾细致入微地观察过。婆婆瞧见她的到来停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