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她的意图,一把拉住她的手臂:“坐前面。”
“副驾是最危险的座位。”
“你坐后面我像专职司机。”
“……”微凉淡漠,“我不坐后面,你也像专职司机。”北月漓的眼睛没有温度,她无惧无畏。
“呵,”他冷笑,扯过她便将她往副驾里塞,“嘭”地重重甩上车门。然后看向胡立:“跟班的,你自行解决。”
…………
车子平稳地行驶,她侧着头靠在车窗上,洛城的冬天比滨城的冬天萧条太多。顷刻,她启唇:“你可以直接给我电话。”
“作为北月秦,并没有你的号码。”
“下次提前告诉我。”
“提前告诉就没有惊喜。”
她钝钝转眸:“劳烦你了,还要顾虑我的惊和喜。”他的脚轻轻踹了一下她的小腿:“不客气。”她垂眸,瞥一眼裤子上的灰尘,再抬眸望出去,车窗安静。
目的地是家会馆,微凉随他往里走,门口的服务员询问他们是否有预订。她漫不经心地欣赏着低调但奢华的装修,听到他报:“秦先生的朋友。”
嗯?她不禁撇回脸看他。正撞上他的好整以暇,显然料到她会好奇。“原来是秦先生的朋友,抱歉抱歉。”服务员的态度骤然比之前又恭敬好几分,腰从四五度躬成九十度,为他们引路。
她修长的眉梢应声又一挑,他率先迈开步子。服务员推开包厢的门,檀木的香气立时冲入鼻间。装饰和外面一脉相承,同为古香韵味。微凉踱步,来到墙壁正中所挂的字画前,一幅眼熟的水墨画。
竖幅的画卷只右上角画有两只并行而飞的鸟雀,其余全部留白。左下角是潦草的落款和名章盖出的红印,和白龙寺那一间禅房里的一模一样,至少看不出有何细节上的差异。
贩量复印?她伸出手指,轻摸上面的墨渍,细微的凹凸感和粗糙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