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听他说过。”
“旧疾复发,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发作了,这次来势汹汹,疼了一天了。”顿了顿,他说道:“去医院看过,没什么用,在庙里清净,还能起一些缓和作用。”
她本想就当不知道走了算了,脚下却像沾了胶水一般挪不动。什么旧疾复发,怕还是和夜游症一样,心病难以痊愈吧。也许她该提醒沈修,尽快给他来个完美的治愈方案。
“我听奶奶说过一个治头疼的偏方,你去找齐了试试,说不定有用。东西比较多,你拿电子便签记下来吧。”
她说完以后瞧了眼那间屋子,“我进去看看他,方便吗?”
“方便,就傅先生一个人,二小姐来了,我想他很快就能好起来。”祁泽暗暗松口气,没好意思和她说先生好像在发脾气,怕说了她就不去了。
屋子里空间挺大,外面那间是客厅,里面是休息的地方,中间摆了个桌子,放着棋盘。
傅侑林躺在卧榻上,额上盖着毛巾,脸色发青,看上去憔悴异常。
她踌躇着不知该先说什么,看他在睡不忍心打搅他,棋盘上的棋下的差不多了,大概瞅了瞅,已经是盘死局。
“那些棋子会比我好看?”他懒洋洋地开口,侧过脸,“进来了干嘛不过来?”
“你醒了?”微凉从没有见过他这么疲惫的样子,走过去一时间无话。
“吓着你了,”他抓住她的手让她坐下来,“陪我坐会。”
“还好,又不是第一次被吓了,”她闻到了药的味道,是毛巾上发出来的。整理柜上有盆黑漆漆的东西,大概是煮好的药。
“见过我那些兄弟姐妹了,感觉如何?”
“挺热闹的,还只是一部分而已,要是你们家族里长辈晚辈全部到齐,该多热闹,有一百多人吧。”
她将毛巾重新去挤了一把,给他覆上,傅侑林睁开眼睛,定定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