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三年没来都没好全?”
睨了她一眼,“总不会现在又涨价了?”
“是的,四千一小时,”她也不和他客气,治疗室在顶层,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,视野非常好。见他配合地脱下外套挂衣架上,在诊疗躺椅上躺好,她走过去将窗帘全部拉好。
“现在心理医生都坐地起价了?”他把枕头挪了挪位子,不由赞叹,“还是你这里的椅子舒服,躺下来就想睡。”
“那丫头没把你治好?”她推了推眼镜,“枉费你一番心思,特意叫我去网球场演一场戏试试别人的真心。我看她对你有意,难道后面没继续发展?”
傅侑林呼吸应声滞了滞,无意识地蜷紧手指,沉默数秒,“就是想继续发展,才又相信你这个庸医。治了我多少年了,也没见什么效果,你这唯一舒服的,就是这张椅子。”
“看来,她对你很重要,”罗明月略施粉黛的面容看上去严肃又冷漠,“言归正传,还记得我三年前对你说的话吧,你一直不愿意把心里的话说出来,越埋越深。你的夜游症很大程度是心理暗示,对某件事耿耿于怀,想彻底治疗就要找到病源,所以,你是接受我的方案了吗?”
“我不想回忆,”他瞳仁微敛,“在清醒的状态下我不想回忆。”
“ok,那就是说,你愿意接受催眠,”她给他倒了杯水,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薄毯给他盖上,“这么多年你都不愿意,甚至后来都不肯来我这了,怎么突然改变了心意?”
他伸手拿过水杯,呷了一口。再放回去,沉默不语。
她以为他不想说,以往也是这样,所以没再追问。少倾,他开了口:“我想变得正常,和她过正常人的生活,给她幸福。”
“什么样的生活叫正常?”她循循善诱。
“没有心理阴影,没有夜游症,对女人不会产生反感和恐惧,对夫妻生活不会排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