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回来了,我没事,我就在这里,哪也没去。”不知是她说话的语气特别恳切,起了安定的作用,还是他自己已经控制住了,身子总算从不听使唤的激狂之中慢慢的安静了下来。随后,她看到他缓缓的回过头,用那双染着血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肩膀。
傅侑林的心病,是因为沈若兰,外界传闻的他不近女色,实则是因为心病难医。他一直不肯让她进卧室,是怕她知道了会害怕吧,思及此,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打了一下,又酸又痛。
她就这么抱着他,熟悉的薄荷烟气笼罩着她,“侑林哥,”她伸出双手捧他的脸,却摸到了咸涩的泪。
那是他无意识的情况下流的泪,他反复说“对不起”,是积压在心里的秘密太重太多了。
眼前的男人,像迷路的孩子一样无助,白天的傅侑林是高高在上的傅家家主,无所不能,沉稳大气。禁锢在卧室里的傅侑林,躲不了良心的谴责,痛苦折磨下衍生出了另一个他,备受煎熬。
当年的变故,使得他分裂出了双重人格,病发时内疚和恐惧让他不能自拔,一心一意的想要不顾一切的挽回他的错误。
“我在这里,我是你的若兰,侑林哥……”
心中苦涩蔓延,她抱着他,贴合着他瑟瑟发抖的身子,看他木讷的低下了头。
傅侑林那双空洞的双眸,好像听懂了什么,渐渐像是融化的冰雪,目光变得那样的柔和。
“你恨我吗,若兰,你是不是怪我,恨透了我?所以你走了这么多年,就是不肯原谅我?”
他像是寻到了失而复得的宝贝一般,紧紧地拥她入怀。
“没有,我从来没恨你,当年的事情,我从来没怪过你。”
微凉思忖着缓缓说出这句话,边说边观察他的反应,看他整个人放松下来,靠在她的脖颈之间。
长长的吁了口气,应该没事了。该死的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