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等会继续,我还一直没问教练的全名,课倒是天天上。”她长吁一口气,“要是你和左溢打起来,哪个会赢?”
“那个傻大个,就会用蛮力,我叫海荞,方海荞。”提到左溢她脸上有些不自然,“不提他了,你休息会,我去练拳。”
“海荞我想练散打,简单的防狼术还不够。”微凉坐了起来,“你要是方便,我每天晚上过来练习。”
“确定?”方海荞有些讶异,“你一个女总裁学散打?”
“我只嫌学的太晚,”她站起来,“左溢说你以前给人做过保镖,很厉害的,散打不是问题。”
“这样啊,可以。不过很辛苦的,我先教你几招,你试试,不行就还是学之前的。”
说完就摆起了架势,“我这样是侧踢腿,记得要躲,然后上半身攻击时,你的手要交叉挡在面门之前。”
方海荞只用了很小的力气,即便这样还是觉得威压很重,只见她轻巧的一个侧翻,小腿就稳稳地落在她手臂上。
“你挡我以后,腿的力量比较大,这样踢下来作用很大。”肩膀一疼,微凉勉强没松开手,但身子也摇摇晃晃站不稳了,本能往后退。
“散打呢实用性很强,切记不要出去打架,比起外面那些花里胡哨的跆拳道啊空手道啊,不知道强多少倍。我还是那句话,很辛苦的。”
“嗯,所以要学,学好了才能保护自己,”她力气都差不多用光了,干脆坐了下来往防护垫上一躺,浑身是汗地瘫软着,大口地喘气呼吸。
“你可以聘请我做保镖,不过我收费很贵的。”方海荞插着腰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。
“这个建议不错,”微凉点点头,她是有这个意思,最近事故频繁,很难不让人怀疑有人在背后搞鬼。不是每次都那么巧遇上傅侑林,下次再碰上了怎么办?
她摇摇头,怎么又想起他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