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皮的地方,刚沾药和被火烧着似的,季微凉有些受不了,一把抓住他的手,摇摇头,“还是……我自己来吧。”
要不是知道他是个光风霁月的人,她几乎要以为这是他的刻意教训了。
“现在不用药把淤青散开,明天你这手臂就抬不起来了。”
季微凉:“……”
见反抗无效,她干脆侧着身子,眼不见为净,由着他折腾,反正也只是手臂而已。
半响,实在没忍住那阵绵密的疼痛,又道,“不如您说点什么吧,好分散我的注意力。”
“季氏的基础确实扎实,这是优点,还有呢?”傅侑林抬眸时,因为侧身,女孩领口微开。锁骨分明,一抹旖旎风光若有似无,引人遐想。
他挪开视线,垂眸时脸上一片平静。
“我们对成本把控还有大规模生产的管理有丰富的经验,对于中低端的产品,压低成本和价格也很在行。”
“你挑沈氏的原因呢?并不是没有其他选择。”他漫不经心地说着话,微凉注意到不对,倏地拉住领子,“您把药给我吧,剩下的我自己能行。”
傅侑林放***瓶,她一把抓过,也不知道被看到多少,只强力忍住尴尬,这下真是想让人不误会都不行了。
之前被甩出去的时候,伤的最重的就是胸口,根本不好当着他的面去处理。
“沈修脾气很古怪。”他起身,湛黑的眼底富有深意,“否则你大伯不会无功而返了。”
她一愣,好像他们都很清楚她家的情况,以及下一步她想干什么。
本来单独面对沈修,她是没把握的,但今日却有傅侑林在这里,要是他开口,哪怕一句话,事情也简单的多,不过就算和沈修私交甚好……他又凭什么要帮她?
想到这里,季微凉沉吟不语。
“沈家家大业大,子嗣却很少,到了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