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呀妈,别动!这可是世界名牌!”许娇娇轻呼一声,宝贝似的将衣服搂在怀里。
朱红从地上捡起一个卡片,“这是邀请函?”
“我的天!是咱们这里最好的大酒店!”许娇娇死死地抱着衣服:“妈,我要去!”
“你去,谁还能拦着你不成?”朱红笑得畅快,得意地瞥了一眼被阻隔一旁的许尘尘。
许尘尘恨声道:“夺别人的礼物夸奖,有意思吗?”
许娇娇挑衅地挑了挑眉,“别人?不,这裙子和礼物,都是我的。”扬了扬手中的邀请函,许娇娇唇瓣划过一抹得逞。
没有邀请函,谁都别想参加这种高档私密的宴会。
“呵,也不知道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勾着有钱人家了?”中年女人言语刻薄,望着那套礼服裙子,“别是去做什么外围……”
“我没有!”许尘尘上前两步,“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
“那这是谁送你的?”
咬了咬唇扮,她真的不知道这套礼服是谁送给她的。
朱红见她没了话,冷哼一声,“没事儿就滚!你的房间老娘用来当库房了,最近你没地儿睡。”说完,揽着女儿的肩膀,一起拆另一个礼物箱。
胳膊肘和后背传来阵阵酸疼,脸颊依旧火辣辣地灼烧地疼痛着,许尘尘离开家前,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主卧。
她的亲生父亲,自始至终都没有露过脸。
三天后。
v市流华五星级大酒店,聚集着当今各个业内顶尖人物,齐聚一堂,觥筹交错间,说不定便会谈成一桩大生意。
酒店一处角落,优雅冷峻的男人手持香槟,轻轻旋转,如夜的寒眸锐利地绅士着场内的众人。
燕无忧在等人。
宏远既然说了人已经拿到礼物,她,必会来。
“燕总,怎么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