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发觉是自己心下害羞的缘故。
两人如此夜间相会,像是偷情一般。
想到这个词,萧易安顿觉羞赧,往日里只是在话本故事里看到才子佳人偷偷私会,互赠信物,相约定情。
那时她还嘲笑说小姐不像小姐,没有半分大家闺秀的风范和气派,单说门第之见,才学之差,怎么会随便喜欢上一个穷酸秀才。
而且还瞒着家里人动辄私定终身,半夜相会,浑然不看重自己的名节,为了一个“爱”字,将什么名誉都抛诸于脑后了。
想必那些话本就是考不中科举的落魄书生所写,因为世事不如意,穷困潦倒,才自己编了个故事做成另一种梦境般的虚幻圆满。
可是萧易安如今自己也做了这种夜半私会,想到这里更觉得害羞,越发的低下头来。
其实两人不是没有同处一室过,可是那时萧易安对于檀逸之心中并无感情,又兼性格豁达,不做他想,所以不觉得有什么。
但是现在两人日久生情,许多举动都被赋予了另外一层含义,便渐渐觉得不是滋味了,反而会变得扭捏起来。
檀逸之牵着她的手腕,却觉得脉搏跳的越发快,停下脚步,摸了下她的额头。
“心怎么跳的这样快,该不会是在城墙上吹了风,所以受凉了?”
萧易安觉得额头上有暖意覆上来,猝不及防地想闪避,却发现那种让温柔让人有些不舍得从中抽离,僵在原地,仿佛是动弹不得了。
“额头不烫,应该没事。”
檀逸之还是怕她着凉,走过去将两扇窗子关上,然后捻起火折子点起灯烛,室内迎来了一片光亮。
可是萧易安突然却下了“逐客令”,推了推他,“时辰不早了,你走吧。”
面对这样直接的过河拆桥,檀逸之一本正经的板起脸来,“不成,万一你今夜失眠了怎么办?我得看到你入睡后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