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这位世子兼师弟,怎么听说了萧廷一事,知道心上人要遇险之后,他还有些高兴的模样,这是什么缘故。
他不知道的是,因为最近千秋节临近,金陵城里的外来人逐渐变得多了起来,其中不乏身份不明的人,龙蛇混杂,纵然守城士兵再怎么恪尽职守,也有百密一疏。
所以萧易安曾告诉他,如果没有要事,可不必在这个关头上前来萧府了,以免被人发觉。
虽然檀逸之对自己的轻功很有自信,但是架不住萧易安的小心为上的劝导,所以勉强同意了。
如今出了这等事,不是正好能以此为挡箭牌去侯府了,
檀逸之想到这里,心情自然好转,复又抓起那只晃晃悠悠的蟋蟀,轻轻地拨动着它的触角,“小东西,你可真是让人心痒难耐啊!”
杨硕的神情更加古怪,一只蟋蟀……有什么好心痒难耐的?
忍不住腹诽,现如今这陷入情爱的少年人,可真是稀奇,平日里都会胡言乱语了。
夜半时分,萧府的屋檐上出现了一抹影子。
此人轻车熟路的来到南院,迎接他的正头看他,但却能闻得到他身上那股海水般幽蓝的味道,轻风吹动衣袂飘飘,耳边亦有轻微声响。
从白日里接到檀逸之的白鸽传讯后,她便疑惑,怎么说只提到夜半时分要来,却又不曾告诉自己是否有要事,神秘兮兮的样子。
不过料想他既然前来,想必是有事要讲。
见今晚的月色正好,所以在时辰差不多的时候,索性爬着梯子上了屋顶,一边观赏月色,一边等着那人的到来。
檀逸之将自己暗青色的锦袍脱下来,给她披上,有些埋怨的说:“秋日的夜色凉,还这样吹风,你这是生怕自己没办法感染风寒吗?”
“我的身体哪里有那么脆弱了,坐在这里还没一炷香的功夫呢,你就到了,这是生怕我多观赏一刻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