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茹这一拦着,下人们都不敢动手,这段情景与当日大夫人在德荣堂晕过去何等相似。
也是这般都听萧玉茹的吩咐,下意识的忽略了老爷萧廷才是侯府的一家之主,如今无异于是将当日的情景再重演一遍。
萧廷顿时怒火中烧,他最好面子,这个女儿却一次两次让自己当众下不来台,眼里向来只有母亲而没有父亲。
如今仗着自己未来是九皇子妃的身份,而直接公然叫板,直气得萧廷浑身发抖,只是当着众多下人的面不好发作。
萧易安将手中的琉璃灯摆在一旁,出声劝道:“大姐姐这又是何必呢?大夫人现在神志不清,口中胡言乱语,父亲这样也是为了萧府的颜面着想,着实是一片好心。”
“我看在这里胡言乱语的人是你!”
萧玉茹此时好不容易将母亲安慰住了,看到萧易安却又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所住的南院离这里远着呢,若不是居心叵测,早有图谋,又如何会出现在这里?”
萧易安不慌不忙的道,“大姐姐切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我从祖母那里用了晚饭回来,途经此处,正好听到里面情况异常,担心大姐姐和大夫人会出什么意外,这才前来一看。”
萧玉茹让自己的贴身丫鬟莺儿将母亲扶下去,她方才吓的不轻,现在神情依旧恍惚,须得进入内室休息休息。
自己却看向萧易安,冷笑一声,“你难道有那么好心?若是出了什么意外,恐怕你是第一个高兴之人吧。真是可惜,让你失望了,什么事情都没发生。”
萧玉茹往日顾念着同是萧府姐妹,在人前还留着几分情面,对萧易安尚且装出一副客气随和的样子。
如今她的身份水涨船高,许多事情就不再似乎从前那样束手束脚,面对一直以来与自己作对的“五妹妹”,言辞之间也就没那么客气了。
“说起来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