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,所以萧易安只是看着他的一团身影飞速晃动,都觉得头晕,索性将目光移到别处,不再看他。
日头渐渐西沉,照耀着万物的阳光变为淡淡的浅黄色,夏末的季节天气格外长,随着推移也带来许多暑气。
不知过了多久,萧易安只觉得自己做的腿都麻了,似乎朦朦胧胧中还睡了一觉。
等到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,却看到无相还在东翻西扯的找药引。
仔细地不肯放过每一处角落,脸上的认真神情,像是再虔诚不过的信徒,扬对着最信仰的东西。
“如果真的找不到药引子,也不用勉强,既然她们敢下毒种蛊,肯定是做了周密的准备。”
萧易安话音刚落,却又看到无相一把扯下了帷帘处垂着的攒金线绣花香囊。
那还是端午节时的香囊,里面装了辟芷、秋兰、艾叶、熏草等香料,用五色丝线攒了金线绣成的,上面的所绣的莲花瓣针脚细密,精致如真。
端午节佩戴香包有求吉辟邪之用,这是自古而来的习俗,男女老少皆会佩戴,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萧易安房里面的丫鬟们绣工都不错,都各自绣了香囊,或者佩戴在身上,或者送人,或者放在安睡的枕边。
萧易安自己的绣工稀松平常,拿出去难登大雅之堂,所以用了心月绣的香囊带在身上。
而帷帘旁挂着的辟邪祈福香囊,则出自房内绣工最好的丫鬟萍儿之手,她手艺灵巧,最擅长这些。
萧易安亲眼看着那个香囊被打开,各种香料滚落在桌上,艾叶、熏草……
而在其中,竟然还摇摇晃晃的爬出了一个黑色的甲虫,只是形状又大不相同。
无相解释道:“子母两种蛊虫,是银雪蛊独有的特点,有子必有母,有母必有子,若是两者任何一方受到损伤,另一方也会受到同等程度的影响。”
“嗯。”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