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九皇子,这里是佛门清净地,怎可一味地动刀动剑?纵然是你心中不忿,谁有错惩罚就是了,又怎能随意见血光?今日两位娘娘是为灾民祈福而来,你却在这里喊打喊杀,若是传到百姓耳中,岂不是让他们寒心?”
前两句还只是用佛门来压,可是最后一句却是直接动用“灾民百姓”了。
淑妃和贤妃今日来祈福,本就是为了稳定民心,营造舆论,如春风化雨,润物无声,在无形中安抚并州受灾的百姓。
如果被慕容暄给胡搅蛮缠一通,给弄得起了反作用,那可真是大大的罪人。
淑妃听闻此言,也知道非同小可。
立刻快步上前,直接按住了慕容暄拿剑的右臂,“快快将剑丢下,不许这样鲁莽行事,佛门之地怎能胡作非为!”
慕容暄见母妃横在面前,心知肯定是不能再伤无相了,只好将手中的剑丢下。
“哐啷”一声,佩剑落地。
萧易安和萧清韵两人,极为罕见的同时松了口气,心中的一块大石也跟着落了地。
两人少见有如此相似的反应,这可都是因为无相的缘故。
慕容暄谁丢下佩剑,却还是怒气冲冲,心里的火气并未就此消减下来,不甘心就此罢手。
横眉扬声道:“此事不能就这样罢了,无相,你把身后的那个小沙弥交出来,让本皇子教训他一顿!否则今日这句话扔在这里,你休想这么轻描淡写掀过去了,绝不善了!”
躲在无相背后的小沙弥瑟瑟发抖,脸上的巴掌印子肿的老高,与另一边脸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淑妃急忙拍了九皇子一下,愠怒道:“你闭嘴!还不知道收敛,非得把这件事情闹大了不可,若是传到外面让旁人知道了,百姓该如何想?在佛寺里舞刀弄剑,你又想被皇上训斥!”
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慕容暄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