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,毫不遮掩的表达了对陈后主的文采敬佩之情。
萧易安很疑惑对方竟然如此信任自己,可是从那眸中绽放的神采,她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。
如果真的是个佛寺中一心修行的僧人,难道不应该潜心修行为主?
这么关心前朝的陈后主,既研究他的琴谱,又不吝啬对他的赞美,如果是出自一位饱学之士也就罢了,偏偏是个广源寺的僧人。
萧易安不禁涌起了怀疑,她感觉这个无相,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完美。
从刚才的琴声中,也能听得出他藏着心事,还不能道与外人知,忧愁苦闷的程度不亚于陈后主。
萧易安攥紧了手中的帕子,琢磨着自己重生之后,碰到了什么霉星,怎么总是遇上这种怪人?
既然寻到了弹琴之人是谁,解开了心中的好奇,似乎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。
萧易安可没有那么多小女儿家的情情爱爱,并不想和一个成年男子彻夜长谈。
尤其还是个藏着秘密和心事的僧人,似乎随时随地都潜藏着危险,还是先溜走比较好。
萧易安躬了躬身,道:“我打扰了这半晌,也该离开了,更深露重,无相大师还是早些休息吧。”
她挥了下手中的帕子,“这手帕刚才我用来擦泪,已经弄脏了,权且先交由我带回去,改日再物归原主。”
萧易安把话说了个明白,这样就并不是糊里糊涂的,接受了他的手帕。
而是因为弄脏了暂且没有办法还给他,先由萧易安带回去,改日再行归还。
这样子就不存在什么私相授受,手帕定情了。即便是让别人知道了,光明正大的事情,也没办法嚼舌根。
无相自然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,不禁颇为感慨。
寻常人在知道自己中毒命不久矣之后,大多会精神涣散,脾气不定,有人还会为此破罐子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