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
檀逸之西秦世子的身份在大燕极为尴尬,所以除非万不得已,否则不会做出这种引起无谓争端的事情。
他胸前的黑色衣衫被紫苏的长鞭打烂,除了露出那道鞭痕外,还有一部分裸露着的肌肤。
大概是觉得尴尬,萧易安从衣箱的最里层,翻找出了一件男子穿的深色外袍,还有瓶金疮药,一并丢了过去。
因为最近常常偷溜出侯府,所以她的衣箱中常备着几套男子衣衫,方便替换。
檀逸之倒是很自然的接过来,可又觉得有趣,“我可是要来杀你的,你非但不害怕,还给我伤药和衣服?”
他虽然已经打消了动手的念头,却还是忍不住想逗逗萧易安。
“咱们本来就无冤无仇,何必要大开杀戒。出于名誉清规,难道我会将藏一个陌生男子在房中的事情说出去?陈六皇子如果想不通这个道理,那还是不要想兴复前朝的事了,否则就算登基为帝,也迟早再次丢了江山!”
檀逸之正想披上衣服,听到那句“迟早再次丢了江山”,手忍不住抖了一抖。
对于这大好山河,他是有野心的,否则也不会在金陵潜伏这么多年。所以本能的,并不愿意听到这种不吉利的话。
不过这话说的太直接,檀逸之发现她似乎对大燕没什么感情。
接话道:“你也是大燕子民,还是侯府小姐,从小就仰仗慕容家的恩泽。如果我兴复了前朝,难道你就不觉得遗憾?”
萧易安心里暗道,我岂止只是个普通的子民,还曾是这大燕王朝的皇后呢。
不过,她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,“天下非一人之天下,乃天下人之天下。如果百姓能安居乐业,他们并不在意这王朝姓陈,还是姓慕容。而我,只是这天下人之一。”
说完之后,空气突然凝结,在房间里的另外两人,脸上都浮现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