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作为狂欢的讥讽。
这种被嘲笑的感觉,萧易安深有体会。
被嘲笑庶出的身世,被嘲笑懦弱的性格,被嘲笑走姿坐行等等礼仪不规范。
只要有一个小小的缺陷,或者是一点点不完美。
在那些人的眼中,就是可以拿来大做文章的,她们以此来满足,证明自己高等嫡女的身份。
那些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讥讽,那些模仿她走姿的嘲笑,萧易安红着脸逃开后,全都化成了她午夜梦回的泪水。
她听过太多太多这样的笑声,饱含着恶意,犹如一把刀,深深扎进人的心里。
将一颗原本纯洁善良的心灵,硬生生的捅出个窟窿来。
而一旦再发生相似的事情,就如同把伤疤揭开,重新又扎了一刀。新伤旧伤,重重叠叠,永无真正的痊愈之日。
这些笑声如此让人生厌,他们的丑恶嘴脸毫不遮掩的呈现在眼前。
萧易安环视着周围的人,前世的记忆与此时交叉印合,那一张张讨厌的面孔完美的契合在她的心里。
痊愈的伤疤被再次撕开,流着鲜血的伤口无人在意。
她被人耻笑时,曾无数次的希望有一个人能站出来解救自己,就算是谁都好,把自己从难堪的境地中带离。
可是没有,没有一个人。
没有人会在她陷入窘境的时候伸出援手,这世间的人情凉薄如纸,人心冷,冷的彻骨。
韩才贤有心要长长威风,这样还不满足,又从地上抓起了一把东西。
可是这次就没有那连根拔起的青草了,而是泥土,被他踩在脚下的一滩烂泥。
“来呀,你不是喜欢吃嘛,你不是说好吃嘛,”韩才贤狰狞的笑着,“你这个傻子,也就活该配吃土!”
他说完又想笑,只是这次才刚刚张口,就看到一袭浅黄色的身影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