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。
只不过,燕皇并没怎么把这位西秦世子放在心上。
因为这位自小为质的世子,虽然容貌俊美,却智力未开,痴痴傻傻,言语不清,行动宛如三岁小儿。
简单来说,这位西秦世子就是个傻子。
不过现在看来,谁是傻子,谁又傻而不自知?不到最后的那一刻,恐怕是没有定论的。
身处金陵动荡的形势中,位于漩涡中心,这位西秦世子身为质子,能装疯卖傻安然度过这十八年,绝对是一个非同凡响的人物。
中年男子想了想,又看向玉娘,眼神有些许变化,却开口不曾说一个字。
相处多年的默契,玉娘早已经知道这位同伴的脾气,只是单凭眼神,就能明白他所要表达的意思。
于是她提笔蘸墨,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,“三日后亥时一刻,诚意邀君相见,共商大业。”
顿一顿,又于落款处写下,“陈朝皇宫禁军统领涂骥。”
玉娘将一方纸整齐撕下,然后卷成纸条,装进了小小的竹筒中,绑回到白鸽的腿上,将其放飞。
白色的身影翩翩而去,在湛蓝色的天空中越行越远。
……
午后的天气炎热,风吹过窗棂都是慵懒的暖风,萧易安半躺在竹椅上,看着院子里大片绚丽盛开的木槿花。
粉白色的木槿花瓣在枝头轻轻绽放,如凝玉般洁白,随风传来轻盈的香气。
木槿花朝开暮落,有人说它的每一次凋谢,都是为了下次更好的绽放。
萧易安闻着它一缕清香,只觉似乎减少了几分炎炎夏日的烦躁,静下心来,考虑应该如何对付大夫人。
之前她就想过这个问题,如果想继续收拾萧玉茹,肯定绕不过她的母亲。
那时萧易安就在考虑了,到底用什么方法,才能把大夫人从宁阳侯府当家主母的位置上拽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