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易安忙道:“不必再另外找人了,她就很合适。只是我不能直接将她带回侯府,那样太惹人注目。”
“这个不是问题,”玉娘方才已经思量好了,“明日巳时二刻,城东玄武大街向南走二十步,紫苏会在那里演一出卖身葬父的戏码,还望小姐莅临。”
她孤苦伶仃卖身葬父,正好萧易安路过心生悲悯,出钱帮她安葬好亲人,然后紫苏顺理成章的进入侯府,十分妥当。
萧易安点点头,“很好,那便这样办。”
与玉娘说定后,萧易安又回到三楼的房间,带着心月飘然离开了笙歌曼舞的温柔乡。
四楼上,一双多情眼眸盯着那抹离去的身影,丹凤眼微微上挑,蕴藏了许多不可言说的意味。
玉娘推门而入,便看到他凭栏负手而立,颀长身影站的笔直,待转过头来,却又是一副慵懒散漫的神情。
浅浅的勾唇一笑,已是荡人心魂,更别说眉目含情,直叫人觉得欲说还休。
连玉娘这种在风月场所呆惯了的人,也不得感慨这位西秦世子生得相貌极好,在整个金陵城中当数第一,连许多女子都及不上他。
檀逸之,连名字也是这么文智雅趣,似乎应该是个不贪慕权力,流连于山水之间的闲散富贵人。
目光顺着檀逸之的视线看去,正是刚才离开的萧易安。
“怎么,檀公子风流俊朗,没想到也有偷窥的雅癖?”
“严重了,不过是看到了个有意思的小丫头,多看两眼而已。”
玉娘有些吃惊,他竟然能一眼看出是女扮男装,的确是好眼力。她又哪里知道,两人其实另有一段故事。
“这个小丫头可绝不普通,言语举止也特别有意思,小小年纪却能有如此心智,恐怕将来必成大器。不提别的,单说敢女扮男装进入温柔乡这一点,已经称得上罕见奇事了。”
玉娘说完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