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绝对出不了这种差错。”
“再者,我身为侯府的嫡长女,就算为人再怎么吝啬,也不至于做出这种小家子气的事情来。万一被人发现,丢的岂不是自己的颜面?”
萧玉茹反应敏捷,已经理清了思路,虽然证据摆在眼前,但她没有这么做的理由。
身为侯府的嫡长女,颜面美誉早已经胜过了金钱,没有必要做出有损自己脸面的事情,只要咬住这一条不松口,就可以自证清白。
当然,萧玉茹是真觉得自己冤枉,所以说的情真意切。
“孙女自幼受到仁孝礼仪的教导,真的不曾做下这种事,还望祖母查明真相,还我一个清白。”
她说得如此恳切,老夫人的面色倒是有一丝松动。
萧易安连忙补刀,轻轻咬唇说:“是啊,大姐姐不是这种人,她不会这么做的,肯定是有什么误会……或许是别人调换的?”
最后一句话说的声调又轻,只有离她极近的萧玉茹听到了。
萧玉茹脑中电光火石般的一闪,似乎抓到了什么线索,“祖母,没准是有人掉了包要嫁祸于我,凡事机会碰到首饰的人都有嫌疑。”
一句话,立刻又把萧易安扯了进去。
可是萧易安立刻附和说,“大姐姐说的对,的确应该查清楚,不应该冤枉任何一个人。”
萧玉茹皱着双眉,反问说:“五妹妹,既然如此,不如就先从你房里的人查起。毕竟她们接触这红玉玛瑙手钏的次数不少,也有足够的时间动手脚,你意下如何?”
她的确怀疑,是萧易安自己动的手脚,贼喊捉贼,想把祸水泼到别人的身上。
虽说只是搜查丫鬟的房间,但萧玉茹可以暗中吩咐连萧易安的住处一块搜了。
只要在其中动过手脚,肯定会留下什么痕迹,譬如那红玉玛瑙手钏的真正去向。只要搜出来,自然水落石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