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家!”
萧老夫人不曾放过正在哭泣的萧瑾绣,转过头来又说:
“既然你过了及笄之年,也该懂得是非道理,刚才你口中都说的什么,自小家塾学堂里先生教的书都白读了?不说言语有失,就是你方才对待妹妹高傲轻慢、自以为是这一条,就该受到家法严惩!”
毕竟是还未出阁的女儿,老夫人话语里还是留了情的,比训斥周云英时要委婉得多。
可即便是这样,萧瑾绣依然觉得自己是蒙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胡乱抹了脸上的一把泪,带着哭腔指认说:“是她,都是她搞的鬼……”
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众人将目光移到了萧易安身上,这个长房的不知名庶女便以这样的方式走入大家的视线中。
不看则已,目光一瞥之下,便觉得这个庶女身上带着这种淡淡的风华气度。
说不出是什么,但是有了这种气度,便让人再难以从她的身上移开目光。尤其是那双幽黑的眸子,如同黑曜石般的沉稳不惊。
人群之中的萧玉茹最为惊讶,她看着这双眸子,总觉得极为熟悉,就像是在哪里见过无数次一般。
那其中包含的复杂情感,还有一瞬即逝的冰冷意味,却又不由得让她感到胆寒,似乎眼前这个人与自己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。
萧玉茹仔细看的时候,萧易安已经恢复到了先前平静无波的神情,再找不出丝毫异常的痕迹。
好像刚才那种蕴藏着杀意的凌冽眼神,都只是她的错觉而已。
萧玉茹打消了怀疑的念头,都没见过几面的庶女,难道还和自己有什么过节不成。
因为萧易安生母早逝,又生性懦弱,所以在府中的存在感极低,说是透明也不为过。
一应宴会都不出席,在外界的知名度更是半点儿也无,还不如郑姨娘的四小姐。还落得个“娴静文雅”之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