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宗天尊默默的克制着所有的情绪,问她:“天音,你给我酒里下了什么药?”
“天音没有。”她委屈。
她只是把红绳为他和她牵上了。
“不要闹了。”他勉强想把人推开,手上竟是使不出半点的力气。
莫名,就渴望她这般投怀送抱,主动撩他。
她也如他所愿,温柔的把吻落在他的眉眼上。
这样是不对的。
集中所有的意念,默念清心咒,却是不管用的。
“走。”
他忍无可忍,用尽所有的力量,把天音往外推。
似乎也只有用尽所有的力量,才能把她推出去,可事际上却连推她的力量都薄弱不堪。
尽管如此,天音一个冷不防,还是被推出去。
难看的摔在一旁了。
她委屈,叫:师傅……
她岂会看不出来,他在挣扎。
是她太心急了,应该再等一等的。
她向来也是个急性子,没什么忍耐的力量,想到什么便是什么。
元宗天尊瞧她趴在地上起不来,可怜兮兮,心里一软,起身,就要扶她。
“师傅。”她委屈巴巴的抱着他的腰身,往他怀里钻,好像一个要寻找安慰的小猫。
他艰难的说:“回去吧。”
一被她抱住,仿若藤与藤相缠,想要分开,并不容易。
说一句分开的话,都让他觉得呼吸困难,整个人都好像大病一场般。
内心深处,竟恋恋不舍,不想分开。
这是不正常的表现。
她仰脸,依旧委屈巴巴的,看着他问:“师傅,你是不是讨厌天音了?”
“没有。”
他怎么会讨厌她,她这么乖巧,可爱。
“师傅,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