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歌知道她热并未退,用过早膳也就过来看她了。
过了一夜后,癸水的到来对她的身体影响已经不大了。
她来到暮词院宇,伺候她的奴婢雪花雪月迎了过来,悄声和她说话。
就是告诉她三姑娘不肯吃药,也不肯吃饭。
两个奴婢不敢狠劝,怕劝多了被打。
三姑娘昨个刚打死两个奴婢,现在整个院宇伺候的奴婢都是小心翼翼的。
朝歌便进了暮词的闺房,就见她毫无神采的呆坐在榻上,给她煎的药和早膳都放在一旁。
“三姐姐,好些了吗?”她走过来询问。
暮词目光转向她,目中有些恨的,说:“若不是因为你,我是不会打死人的,你就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?”
朝歌淡淡的看着她,说:“三姐姐是又做噩梦了吗?”
“三姐姐也大可不必这般折磨自己,祖母已经派人安抚过她们的家人了,她们两个虽然不在你身边了,兴许活在另一个世界也不一定。”就比如她,以另一种方式重新活着。
人生充满了变数,谁知道呢。
“你的心肠倒是够狠的。”
朝歌不置可否。
其实她真比不过三姐姐狠哩。
就因为自个生气,便理智尽失,亲手把两个伺候自己的奴婢打得那般血肉模糊。
她可下不了手。
她低首看了看自己的手,她小手干净得不染一尘。
霁月喜欢与她十指扣在一起,喜欢亲吻她的手指。
她可不能让自己的双手沾血,会不干净的。
不小心走了个神。
再抬首时,她神色淡淡,把药拿起来,道:“大哥已经去军营了,晚上才能回来的,大哥不在的时候,我会代他好好照顾你的,喝吧。”
她把碗递到暮词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