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受得了吗?
他其实没所谓的。
挨了这顿打,会让他更心安理得的。
沈老夫人手里的杖没再落下去,她已看清了来人,只是气得越加的发抖。
打朝歌她是舍不得的,何况这一切的错在霁月。
她的朝歌年幼,懂什么,一定是被霁月拿什么花言巧语骗了去。
她还记得,前些日子朝歌还与他不太对付。
她总是说霁月不理她,骂他太骄傲。
“疼不疼?”
霁月已转了身,朝歌便落在他的怀里,小脸惨白,眼中还蓄了泪。
疼,当然疼了。
“大哥我没事,你疼不疼啊?”
两个人当着她的面亲热的互相关怀,这刺得沈老夫人眼疼。
“我也不疼,你先去外等着吧。”
朝歌摇头,再看自家祖母,她脸色甚是难看的盯着他们两个看。
“奶奶,你就饶了大哥吧。”朝歌转身跪在她面前哀求。
饶了他,谁来饶了她的朝歌。
诶,这个傻丫头,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银子。
“奶奶。”朝歌抱住她的腿哭。
沈老夫人微微闭了一下眼,再睁开时骂霁月,道:“小畜牲,你现在给我回去禁足,没我的同意,不许出来。”
霁月也就站了起来,施礼,退去。
待霁月退去之时,沈老夫人这才弯腰扶起朝歌,又气又无奈,道:“朝歌,你告诉我,是不是霁月那小畜牲拿什么甜言蜜语哄骗了你。”
若不然,朝歌怎么就忽然对他百般呵护起来了。
她甚至开始怀疑朝歌之前说韩家是反贼的话有几分真假,该不会是为了与韩家退亲才编出来的谎言吧?这样的谎言朝歌当然不可能编出来,那便是霁月了。
因为觊觎她的朝歌,这等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