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岂不是不能这般了?”那可真是太遗憾了。
“那天没有雨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哦,我知道了,你一定是派人问过世子了,世子告诉你的吧。”
世子会观天象,这事她知道。
霁月便走了过来,手拿了一旁婢女端的茶水,递给了朝歌。
朝歌也就接过喝了,等喝过,又见他拿了帕子,擦她鼻尖的细汗。
朝歌忽然就有几分的不好意思。
六姐说她与大哥太过亲昵,这话是没有错的。
问题是,也不是她想要与大哥这般亲昵,是大哥要这般亲昵。
“那本书看过了吗?”
果然,该来的问题还是来了。
朝歌眉眼一弯,道:“我没看呀,我已送给五姐了。”
他便笑而不语。
朝歌怕他不信,又解释:“这些个风月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的,毕竟东西都是人幻想出来的,我若想写,也是能写得出来的,但不真实的东西我是不感兴趣的,世人都说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,让我说,若为保生命,爱情可以抛。”
霁月看着她,说了句:“朝歌你变了很多。”
变得他常怀疑她还是不是朝歌,却又知道她就是朝歌。
有时候她说的许多话,真不像是这个年纪能说出来的。
明明顶了一个孩子的脸,偏偏说的都是大人的话。
就像是活了一辈子,看开了看淡了许多的事情。
朝歌看着他,一时无言。
在霁月面前,她是应该偶像装一装,装出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,也不至于让霁月有太多的疑惑,但不知不觉中,她最起码的掩饰都懒得做了。
思量之间,她便莞尔一笑,问他道:“我变成这个样子,你喜欢吗?”
一个姑娘家问男人喜欢不喜欢她现在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