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认平日里也是能说会道的,可眼下这事,她想狡辩都无从下口了。
她真是想不通,儿子就是再蠢,也不至于大白天的跑到七姑娘的闺房偷看她洗澡吧?
她虽然觉得这其中一定有别的原因,现在却是百口莫辩。
老太太打也打过了,骂也骂过了,沈承恩他爹也请来过了,便再不想多说,直接摆摆手,让他们赶紧走了。
等到把这几个人都打发走了,沈老太太这才起了身,来朝歌屋里了。
她人靠在床上,身上盖了条薄被,小脸闷闷不乐的。
见老太太进来,她轻声唤了声:“奶奶。”
沈老太太坐到她身边,叹口气:“可怜见的,今个吓坏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。
可说实话,她一点都不怕哩。
“不要多想了,今天这事不会传出去的。”
“还是奶奶你最疼我了。”她起身往老太太怀里一扑。
老太太提了她的耳朵:“别傻不拉叽谁哄两句就给谁好,人家是外室所生,不会和你一条心的。”
她还记着这丫头为她爹求娶外室一事。
“嗯。”前世奶奶也是这样提着她的耳朵骂,当时她怎么说来着,自然是为了她们说尽好话。
“和我说说,怎么这一转眼,你又让夕歌和你住了?”
许多的事情依旧沿着前世的轨迹在发生,这一幕幕在她的生命中继续重演。
那时奶奶听闻夕歌和她住了,也特意过来询问她原因。
“夕歌和承恩一早去和爹哭闹着住的房子不好,爹就把姐姐找过去,非逼着姐姐要给他们两个再另外安排房子,姐姐说没有别听房子了,爹又非逼着姐姐再重修房子给他们两个住,姐姐说做不了这个主,要请示奶奶的,我怕爹又让奶奶烦了心,就拦下了这事,暂且让夕歌和我住,哄他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