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在。”两个奴婢正坐在不远处的拐角处闲着,一听她的声音便匆忙过来了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朝歌有几分不悦,这些奴婢竟如此怠慢霁月。
能把霁月安排到这锦园居来住,就说明了霁月是被重视的,这些奴婢也太不懂变通了吧。
“回禀七姑娘,奴婢凤仙。”
“奴婢水仙。”
“大公子屋里的丁香花都干成达样了,都不知道给换的吗?”
两位奴婢听她声音严厉,慌恐,解释:“七姑娘,是这样的,大公子特别交待,不许动桌上插的花。”
“……”竟有这事?
朝歌理不好再责备两个奴婢什么了,只好交待:“那听他的便是了。”又让奴婢给她去取了水,这才把花瓶又抱进了屋里。
她不在这儿的时候,霁月与晚歌各坐一处,为了不让两个人的相处显得尴尬,晚歌便又主动问了几句话,就是关于世子来沈府学堂给大家上课一事。
霁月只说,要问过世子才知道。
过了一会,朝歌又抱着花瓶进来了。
她在一处矮几前跪坐下来,把自己带来的郁金花插了进去。
这红花绿叶的在她手里随便一摆,瞧起来就是赏心悦目。
她还是挺喜欢自己的杰作,跪坐在桌前满意的盯了好几眼。
本想问霁月好看不好看,想了想,又作罢了,却听霁月说了句:“还挺好看的。”
朝歌看他一眼,和他说:“过两天便不新鲜了,到时候你就让奴婢再去花园里摘几朵插上。”
霁月说:“她们插得不如你的好看。”
“……”朝歌无话可说,她机智的觉得,这难道是在暗示,到时候让她过来换花?
若是这般,就很劳神了。
她也仅是心血来潮了,就做了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