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承川笑了笑,想看她做什么。
他是有点醉,醉的有些兴味,但是看在花绝的眼里他很诱人,很是性感,眼角眉梢含着几分的慵懒味道,简直恰到好处到了极点。
这个男人从头到脚都是非常吸引她。
无论是他身上的味道,古龙水的香气,轻轻卷起来的衬衫袖扣,还是干净的领口,他今天穿着的衬衫不是纯色的白,更趋向于竹青色,每一处,都是让她那么心动。
花绝把沈承川推到了沙发上。
她两条腿分开,坐在了他的身上,低头就拽开了他的领带。
她不是喜欢女人妖媚一些的吗。
沈承川微微眯着眸,任由花绝这么坐在他的身上,她毫无章法,但是动作透着一股子软和不服输,沈承川舔过了嘴角,第一次见这样的花绝,却是被她深深吸引了。
他的手,缓缓地按住了她的后背,手掌之前温度滚烫。
“还生我气吗?你不要和我这样的人生气,好不好?”
花绝愣了一下,看向了沈承川。
他的眼神很是深邃呢。
她埋头在他的怀里,笑了笑,笑声有些苦涩,声音很是沙哑,“为什么这么会哄女人,那你能不能只哄我一个女人。”
“能,有且只有你一个。”
有且只有。
花绝觉得,这是她听过的最动听的词汇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天亮了。
花昱给花绝打电话,打的不是时候,花绝在沈承川家里睡觉呢。
“喂,花昱。干什么?”
“你真的长本事了是吗,现在敢叫你哥哥的大名了。”
“我不叫你大名,我还能叫你小名吗?”
“你——”花昱语塞,真是胆子肥了啊花绝。
“你现在在哪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