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的血气,若是知道伤的最重的人的情况,那这里其他的人大致的情况,沐黎安也就能了解一二了。
只是听了沐黎安的要求,那些人还是有些愣神。这女大夫可靠吗?还是如此年轻的女大夫,到时候该不会把这些兵都治死了吧。
“这位夫人不知师承何处?”
沐黎安一记眼神扫了过去,这世界上还没有几个人敢质疑她的医术,但看在他们不知者无罪加上也是担心这些将士的安危,所以并不会和他们计较。
不过沐黎安眼中冷冷的寒意还是让他们心里为之一惊。“自学。你们只管带路,出了事情自有我担着。”
沐黎安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息实在是可怕压抑,他们竟然连一句拒绝的话都不敢说出口,只能是乖乖替沐黎安带路。
罢了罢了,既然是任将军举荐过来的人,那他必定也是知道这些的,说不定这位夫人真的有几分本事能治好军中的将士们也说不定。
反正这些都不是他们该管的事情,他们刚刚的话确实也是多嘴了。
沐黎安跟着他们走到一处小营帐,里面整整齐齐的躺了七八个人。都是眉目紧闭,嘴唇发黑,显然都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他们也是害怕这几个人的样子会被其他人看到而心生恐惧影响伤势,所以才特别安排在了别的营帐内。而看他们的样子,就算是不懂医术,这些人也知道这些将士恐怕是命不久矣,甚至都已经在为他们准备身后事了。
谁知道会突然来了这么一位女夫人说要给这些将死之人治病,他们的心里也没有多大希望,只不过是死马当作活马医。
反正都是要死的,若是能活自然是:不亏,可若是死了,那也怨不得旁人。
“夫人,这就是军中伤的最严重的几个。从抬回来至今,伤势一天比一天严重,如今已经是油米不进了。”
“嗯。把先前大夫开的药方拿来